一九五二年开春那会儿,毛主席打算往南走走看看,路过山东济南,火车都没停稳,他就直接在车上过夜了。他老人家还特意把济南市委书记谷牧给叫上车,一块儿坐着火车往南奔,一路聊到了徐州。
毛主席一瞅见谷牧,张口就来:“嘿,你那份报告我瞅了,济南那头儿,你小子弄得挺利索啊!”谷牧简单汇报了几句手头上的活儿,主席立马话锋一转,跟变戏法似的,从济南扯到天边,从古代聊到今朝,那叫一个海阔天空。
毛主席瞅着谷牧,乐呵呵地问:“哎,你说说,济南这名儿是咋来的?”
“不就是因为它坐落在济水的南边嘛!”谷牧笑着说道。
您瞧,那济水咋就找不着了呢?这事儿得琢磨琢磨。想当初,济水那可是有名有姓的一条大河,波光粼粼,浩浩荡荡。可如今,您要是想寻它的踪迹,嘿,还真不容易!为啥呢?说起来也简单,岁月这把小刀儿,嗖嗖地就把好多事儿给削没了。济水啊,大概就是被时间这位大爷给悄悄带走了。河流改道啊,干涸啊,这些事儿在历史上可不少见。济水说不定也是这么没的,慢慢地,就淡出了人们的视线。当然了,也可能是它躲起来了,跟咱们玩捉迷藏呢!不过,玩笑归玩笑,济水确实是不见了,只留下个名字,在史书里头闪闪发亮。所以啊,要是有人问起:“济水现在咋就找不着了呢?”您就告诉他,这事儿啊,得问时间,它老人家最清楚!
谷牧嘛,对济水下游那河道被黄河给“抢”了的地盘变迁,心里头有点儿数。可毛主席这时候冷不丁提这茬儿,是不是还有啥深层的意思呢,他一时没琢磨透,所以啊,就没急着搭腔。
毛主席笑了笑,又开了腔:“你知道吗,济水在山东的老路被黄河给抢占了,你回去翻翻书,瞅瞅咋回事。”然后他话锋一转,又说上了:“到了新地方,得先打听打听风俗,进了别的国家,规矩也得问清楚。在哪工作,就得把那儿的情况摸透,不论是现在的样子还是以前的经历。”
“嘿,谷牧啊,你说说,诸葛亮这家伙到底是打哪儿冒出来的?”毛主席笑呵呵地又问起了谷牧。
谷牧老兄一笑,张口就来,带着那么点儿书卷气又透着亲切:“打从山东临沂出来的我,后来一脚踏进了湖北襄阳的地界,安营扎寨喽!”
毛主席跟谷牧逗乐子,问道:“嘿,你说说,诸葛亮他咋就姓诸葛呢?”谷牧心里头一想,这《百家姓》里头不就有“诸葛”嘛,可为啥是这个姓,自己还真没细琢磨过。
嘿,你瞅过陈寿那本《三国志》没?里头有个《诸葛瑾传》,你翻一翻。咱毛主席那会儿跟我说啊,“你知道不,孔明他老祖宗本不姓诸葛,原姓葛,老家诸城的。后来呢,搬到阳都去了——阳都啊,就是现在的临沂。阳都的葛家人丁兴旺,势力大得很,外来的葛姓人家不受待见。孔明一看,得嘞,咱为了不跟那帮本地的葛家人混为一谈,干脆在葛前头加个诸字,成了诸葛,这样一来,咱就是独一份儿了。这一改啊,后边的子孙也都跟着姓诸葛了。” 后来谷牧还专门查了查史书,嘿,毛主席说的还真是那么回事儿!
到饭点儿了,毛主席一招手,喊谷牧一块儿吃饭,还跟旁边两位老同志开玩笑说:“你俩今儿个就先靠边歇会儿,我得跟年轻人一桌乐呵乐呵。”菜一上来,嘿,有条鱼。主席转头问谷牧:“你说,啥鱼最对味儿?”
谷牧啊,打小就在山东那海边晃悠,随口就能数出好几种海鱼来。他乐呵呵地说:“书上老提那松江的鲈鱼,说是顶呱呱的美味,是真的吗?”毛主席一听,摆摆手,不乐意了:“这话我可不那么认为。”
谷牧笑道:“您瞧,这地球上,海洋的地盘比陆地大出两倍不止,海里的鱼儿种类啊,比淡水里的多了去了。”主席摆摆手:“嘿,我吃过的鱼里头,还是淡水鱼对味儿。”谷牧见主席这般认真,心里一乐,打起了圆场:“主席,您说得在理,淡水鱼确实有它的妙处,可海里头的鱼也有好吃的呀。要说最好的,那得是咸淡水交界的地界儿长出来的鱼,那叫一个鲜美!就拿胶东那嘉吉鱼来说,那可是顶尖儿的。”
嘿,你对鱼儿那点子门道,足够摆摆自然科学家的谱儿了,可我这嘴啊,就馋那一口淡水鱼的鲜。咱俩正瞎聊着,毛主席一眼瞟见窗外,顺着山路往上看,光秃秃的山头秃得跟和尚脑袋似的,就纳闷了:“这山上的树咋就跟躲猫猫似的,愣是不露面呢?”
“嘿,您知道吗?早年间啊,有那么一批树,赶上乱世,愣是给糟蹋没了。”谷牧这么一回话,简单明了。
嘿,说起来也怪,有这么一档子事儿。想当年在苏区那会儿,国民党跟咱们过不去,围剿咱们不说,还祸害了不少大树。可你猜怎么着?没多久,那些树又跟雨后春笋似的,噌噌往上冒。反观你们这儿的山头,咋就这么光秃秃的呢,树影儿都没几个!
南方那地界儿,雨下得勤,树儿嗖嗖地往上窜。反观咱们山东,天干物燥的,树木长得那叫一个费劲儿,受影响可不小嘞。
